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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缇。」她声音很轻的问：「怀孜那边呢？」

        叶偲缇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只是回：「还没醒，但目前暂时稳住了。」

        纪珊卓听了反应跟叶偲缇差不多，一闪而过的松懈很短，短得像一口根本不够用的氧气。她回头看了眼纪雁行，又看向叶偲缇，两人都知道现在其实没什么真正能安慰彼此的话。

        最后还是叶偲缇先走近病床看着纪雁行说了一句：「你暂时不能去酒店玩了。」

        纪珊卓低低苦笑一声。

        「我刚刚还在想，」她望着哥哥苍白的脸，喉咙有点乾涩说：「他要是再不醒，我可能会开始相信一些平常根本不信的东西。」

        「像什么？」

        「像神明、报应、灵魂、奇蹟之类的。」纪珊卓x1了下鼻子，笑意更淡。「反正平常不会信的，现在都想先借来用一下。」叶偲缇没有笑，只是很轻的嗯了一声。

        她懂。因为她自己也做了一样的事，不是去信神，是开始想抓住任何可能让莫怀孜留下来的东西，哪怕那东西根本不在她原本的价值观里。

        她在纪雁行病房没有待太久，两个nV人只是短暂站在同一个伤者旁边，谁都没有多讲话却又都能明白对方现在的状态。临走前纪珊卓忽然像想到什么，低声问了一句：「杜宇威……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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