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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次护理师进来查看数值与点滴，叶偲缇都会立刻站起来，尽管过度紧张却努力不妨碍别人工作。她不会问太多，只在每一次对方抬头与她对视时，试图从那个眼神里用力读取任何一点可能的讯息。

        然而大多数时候，得到的都只是几句差不多的回答。

        目前稳定。

        还要再观察。

        今天先这样。

        这些话不算坏，但也谈不上好。它们像一层软而黏的布，把人整个包住不让你往最绝望的方向跌下去，也不让你真正往希望那边靠近。

        中午过后，叶偲缇离开病房去看纪雁行。

        纪雁行那边同样让人难受，只是和莫怀孜不同，纪雁行不那么生动，所以病房气氛也不一样。若说莫怀孜那边像一幅被刀割裂的名画，纪雁行这边则像一个被y生生拔掉cHa头的机器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先倒下了。

        纪珊卓坐在床边，眼下有着很深的疲sE。她应该又哭过了，眼睛周围有些肿，可即使如此她仍然维持着某种近乎本能的T面，背嵴挺直，头发也梳得整齐，只是那份整齐现在更像一种y撑。

        叶偲缇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框，纪珊卓抬起头一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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