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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沛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绪跌入谷底,掐着易初侧腰的手不自觉收紧,弄出了好几个血印子,皮肉陷进指甲里。
易初推他,但他变本加厉地在对方身体里作弄。
热胀的肉棒用力破开外壳,顶进己所能达的最深处,碾着突起的软肉肏进抽插,肉与肉之间碰撞出水渍。
易初不得不双手抓住沈沛的肩膀,往上退,逃离可怖而不见底的粗长肉刃,免得被贯穿全部。
他的挣扎让沈沛不悦,酒劲上来了什么都不管不顾,掰开他的双腿弯折起来,限制了行动能力,越发凶狠地干着发骚流水的后穴。
那里被酒精浸得比平常更热,插进去的肉身像泡在热水里,身旁包围着软肉湿润的泡沫,溺毙了欲望。
沈沛漠然强烈地想要做说出口的威胁——把酒瓶瓶嘴插入对方肠道里、剩下的酒灌进去。
“滚!”易初挥开了他的手,酒瓶摔碎了,一部分酒滴像花似的在易初腹部绽放。
沈沛低头舔掉了那点酒液。
易初觉得无比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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