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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沛皮笑肉不笑,手上却用了劲,扼住易初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随之把酒灌给他。
大量的酒液汹涌而下,来不及吞咽就有下一波灌入,易初呛了好几口,嘴角下巴湿漉漉的都是酒香。
这种不要命的灌法让他的喉咙和胃部火辣辣的,引起了强烈的烧灼感,他在沈沛的小臂上抓出了血。
酒瓶空了大半,沈沛终于把手撤开了,酒水洒得地毯到处都是。
易初用手背抵着唇,剧烈地咳呛着以此缓解不适。
他的眼眸被逼出了生理泪水,脸颊也泛上了病态的晕色。
“你最好老实点,”沈沛状似不轻不重地威胁。“否则老子把酒灌进去你里面。”
恨和愤怒席卷了易初内心,他恨不得沈沛现在就去死。
五脏六腑慢慢被酒精烧热了起来,那瓶酒的度数不知道有多高,易初甚至感觉头脑晕乎乎的,天旋地转。
沈沛压着他在地毯上做了。
被剥开衣物下的白皙肉体泛着粉红,像荔枝一样香甜多汁,吸引着徘徊在附近的危险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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