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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猛然的穿刺感令他叫了出声,后穴口严丝合缝地吮着盘踞的柱身,被卡在中间的肉棍分隔开的臀肉顶着身后男人微微突起的髂骨,不断耸动拍打另一具肉身,发出雨融于水的闷响,宛若夏日惊雷后的暴雨。
可是暴雨来得急去得快,降落在他身上的暴雨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撤离?
易初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但他不会哭,至少心里不要下雨。
沈沛完全将他压在墙上,正面贴合着冰冷的墙面,在对方抽插穴道间磨蹭干硬的平面,连被指腹摩擦都会兴奋的龟头更受不了这种刺激,难受地硬着,不自觉主动蹭向墙面。
前后双重的快感折磨得人意识不清,眼底模模糊糊甚至看不清眼前景象。
“啵”的一声,什么东西抽离了,巨大的空洞在腿间难耐地收缩,还想寻找什么重新填满它的东西,肠道缓缓收拢,但是被打开的小穴一时半会是恢复不到原状的。
正在这时,顶在臀肉上的肉棒再度狠狠向下,插进了变窄的紧致穴口,其下坠着的装满精液的囊袋“啪”重重撞上撑开一层肉膜的穴眼。
“啊……!”紧接而来的呻吟被易初堵了回去,死死咬住的下唇周遭泛白,失去血色。
快点结束……快点熬过去吧……
沈沛充耳不闻地重复刚刚的动作,全部退出又整地插入,大开大合地操弄他的玩物。对于身下人的反应置之不理,痛苦也好,愉悦也罢,终究都会变成云流走,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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