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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他们不再有有意义的交谈,全然为肉体服务,丧失了作为人大脑独立思考的优越。
亏了多年的高强度工作兼职,才能让易初承受得住沈沛野蛮无章法的形式在自己身体里肆意妄为。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段话起了作用,沈沛把他翻过去不再看他的脸,正好易初也一点都不想看见对方。
墙壁被他的指尖抓出数道划痕,那种酸痛刺挠的感觉莫名其妙地和从下体传上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包裹了粗硬阳物的直肠随着动作抽动,时而紧皱在一起,时而牵扯拉长,钻心的痒意从被肉棒擦过的每一块软肉浮现,像是无数只火蚁啃咬。
酸痛拼命叫嚣着让人抓挠,用力地狠狠抓破皮,皮开肉绽,流出鲜血来才好。
如此刺激着,一道粘稠的液体慢慢从腿根滑到膝盖,像是血。不过易初知道那不是,只是证明苟合的污秽而已。
他一下子生出一种茫然与悲哀,他不清楚岑晓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很小一个,可以视作如同易淼那样的妹妹。
秋寻一定将他的妹妹保护得很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也许正因为他的坚持,岑晓中考后才能离开噩梦一般的流言中学。
可是易初现在正在做的事、和喜欢她的人上床,这真的无法定夺,好像是一件会伤害到别人的事。易初没由来地生出了一缕愧疚,这确实不应该,因为他知道不是他的错。
他是被始作俑者摁着头执行的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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