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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对于孟轲口中那个男子，却是从最开始的震惊变成现在的鄙夷。

        最开始，林凡丹斗上横压圣丹师，将他化作傀儡讲述出惊天的血案，逼得高高在上的国舅被捕入狱，天下丹师减员严重，圣丹山脉被魔尊宫的铁蹄直接踏碎时，他无疑成了一个传奇。

        可一年多的销声匿迹，他麾下这小猫两三只受尽侮辱，差不多死伤殆尽之后，所谓的传奇就再也不是传奇。

        胆小鬼。

        窝囊废。

        这些称呼，都曾被不止一次用在林凡身上。

        提督府中，囚牛一直不曾理会这些爪牙，只是闭目，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既定的宿命。

        街头有脚步声起。

        在繁华街道中，个人的脚步本该被淹没，可偏偏诸人就听见了，这脚步声沉稳有力，像是踩在诸人的心间上，甚至有人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脸上露出窒息般的痛楚。

        阿弩脚步踉跄，大半个身子差不多是伏在林凡的身上，他二人一步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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