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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法得知外界一切事态发展的这分不清昼夜的日子里,我所能做的全被改正教导成了他所希望我能做的。
——“六耳”。我知晓了他的名讳。
一切修炼之物都与我这凡T不同,蕴藏着几近无限的JiNg力,想让我臣服且自发摆出臣服的姿态实在易如反掌。若是不从,只会有更多更无法承受的席卷而来。
可到最后,我也分不清,究竟是他想让我这么做,还是我自己也在一遍又一遍地登上高峰之时,发自内心地承认了自己的软弱、无助、善变以及可耻。
我想我应该Ai他的。因为这是他无数次告知于我的。
我貌似也听过无数次‘Ai’,或不甘、或怆然、或满目悲凉、或怒不可遏,但都不是这种如同附骨之毒般缠绵紧缚着我的‘Ai’。
“你会Ai我的,是吗?你正在Ai着我,是吗?”
我见过他隐约探出的獠牙,见过他动情时薄红的面颊,见过他入眠时仍在不安震颤的睫羽,见过那不止一次想要置我于Si地的宽大手掌轻柔地抚过我身上每一处幽境。
我想他应该是Ai我的。所以他才会说:
“是的……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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