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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脸上一片湿润，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哭成这样的，眼泪还没干彻底，凌乱地留在那脸颊上。不知道是因为累到了还是在害怕，呼吸也还没平缓。

        他现下才知道宋原的情绪出了问题，可他也自认为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理解宋原为什么是这幅受了委屈的模样。

        “怎么了？嗯？”他蹙着眉，将宋原扭过去的脸又强行摆正，眼里满是担忧，“弄疼你了？”

        “没有。”宋原本来并不觉得委屈，可听到周随之的问候后，鼻子一酸，趁眼泪流出来之前，拿手遮住了脸。

        他不想让周随之看见他这副丢人的样子，又怕他觉得他过于矫情。

        “那怎么哭成这样？”周随之拿开宋原挡在脸上的手，才看见他欲盖弥彰下的泪水，“乖，说话。”

        宋原的手腕被扣住，眼下没有任何可以遮挡，只能支支吾吾地开口：“我不喜欢......不喜欢那个姿势。”

        “上次也是......”周随之忽然想到宋原上次在办公室也是这个反应，现在看来的确是他疏忽大意了，他不理解，只能追问：“为什么这么排斥？总要告诉我个原因我才能明白吧。”

        宋原想起些不太好的回忆，最终难为情地说：“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是那样......当时很害怕，可是你又不管我。所以......现在这么做，我也会害怕。”

        周随之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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