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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溟子煜脱下夜行衣,“赌坊的那人交代,是狗子找他做的。”
上官若离有些意外,“竟然是狗子,我还以为是林嘉慧呢。”
东溟子煜道:“应该是瑞王觉得我不识抬举,想给我添堵,从你我身上下不了手,就祸害家里人。”
上官若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问道:“你不是说解决狗子吗?还没成?”
东溟子煜接过杯子,喝了两口,道:“本不想自己动手的,奈何他自己只求速死。”女工可不是林嘉慧,钱老太可不会手下留情,上去就是一顿大耳刮子,然后让人捆着送到京兆尹衙门去。
京兆尹一听是东溟子煜家的事,很是上心。
今天早朝上,皇上公布了建立水军、修建港口的事,并将东溟子煜的详细策论简单说了一遍。
能站在朝堂上的都不是蠢人,听完就知道此策可行,不光可行,而且非常高明。也知道,东溟子煜得圣宠的原因了,人家确实有两把刷子。
所以,那女工被重判,一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而上官若离去了上官家药铺子的后院,在柴房里见到一个猥琐的三十来岁的男人。
原来,周立东和二虎来编织铺子盯住那女工,却意外地发现,这个男人从铺子的后院墙翻了出来。于是二人就兵分两路,二虎跟踪这个男人,跟踪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见四下无人干脆出其不意将其打晕,背回了药铺子。
路过的人看他背着人去药铺,还以为是背着病人去就医的,都没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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