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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了,这会儿应该在殡仪馆。”
陈政泽原地怔了两秒,随后疯了似的往医院外跑。
“哎,小伙子,你东西。”医生出病房试图喊住他,但连他影子也没看到。
陈政泽到殡仪馆的时候,童夏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排队,等着被叫号,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手搭在大腿上,偏头安静地看火化炉在的位置。
和周围悲痛亦或是麻木聊着天的大人格格不入。
她安静的过分。
像一个,一动就哗啦碎一地的瓷器。
陈政泽心揪疼,他气喘吁吁地叫她。
童夏反应迟缓,他话落好久,直到他走到她身旁,她才有往声源处看的动作。
童夏看他,张口要说话,但嘴巴太干了,长下唇贴的太紧了,苦涩的舌尖蹭了嘴唇好几下,上下嘴唇才分开,她问:“你怎么来了?”
陈政泽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捧着她侧脸,眼底满是心疼,声音很低,但满含郑重,似承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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