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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秋没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想过解决办法吗。”
在类似非专业问题上,谢风晚向来答的很快:“没有。”
她想不到,也想不了。她所见到的有关谢年的家庭与她自身不过管中窥豹、只见一角,即便谢风晚确认谢年不冷血、是有温度的人,她也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证明它。
“那就冷处理吧。”林清秋本身便没对她抱有太大期望,谢年若真的想出解决办法,也不会在记者面前沉默了。想起方才对方一语不发、身边空无一人的可怜样,她皱了皱眉,又问:“小池呢?她怎么没在你身边?”
“她昨天感冒了。”谢风晚说,“我让她回去休息的。”
林清秋像是还要追究这件事,谢风晚忙转移话题:“我还要继续录制吗?”
林清秋指尖点了点座椅:“冷处理也包括录制。”
意思便是不用了。
“二公时间还早。”林清秋说,“在家练也是一样的。”
谢风晚在心里说那样还不如直接退赛,但女人已经闭上眼睛、一副疲惫的样,她也没再当个叛逆艺人,只作鹌鹑状,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地度过了接下来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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