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朝会後的第三天,萧崇煜将宁昭带进了太和殿的偏殿。
殿内冷清,只有几案上的龙涎香在袅袅燃烧。他没有多言,只是牵着她的手,绕过御阶,走到了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龙椅後。他按动了机关,底座发出轻微的机械摩擦声,露出了一个狭窄的暗格。
「进去。」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得看不见底。
宁昭没有动,目光扫过那个只能勉强容纳一人蜷缩的空间,一GU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早朝时,你要我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萧崇煜走近一步,强势地将她推进暗格,然後压低声音,指尖摩挲着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颈侧:「明日朝会,户部要参你的旧部。你在里面,才能听清他们谁是真正对我忠心,谁又是想借你的名义来动摇我的江山。」
暗格门合上的一瞬,黑暗如cHa0水般涌入。她能听见他在外面的脚步声,也能听见龙椅被推动的声音。
卯时三刻,朝会开始。
外面的世界变得无b喧嚣。百官的朝靴踏在金砖上的脚步声,像是一记记闷雷,震得暗格顶板微微震颤。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每一次膝盖碰到木板,每一次呼x1的起伏,都被无限放大。
透过顶板与龙椅底座间那极其细微的缝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那种松木混合着冷冽香料的气息,透过厚厚的金属与木板,依然清晰可闻。
当他坐上龙椅,沉重的重量压下来时,她感觉到他的一只脚,正若有似无地踩在暗格顶板上方。靴底的压力透过木板,JiNg准地压在她头顶的正上方。那不仅是权力的重量,更是他在黑暗中给予她的一种无声标记。
她吓得大气不敢出,可随着朝臣们争论军饷、战事,她的身T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紧张与压抑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因为她知道,这天下权力的核心,只有她一个人窥见了;因为她知道,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的男人,脚下正踩着她的尊严,却也保护着她的X命。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卑微感,让她血Ye里的药X残余再次蠢蠢yu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