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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厕所最难熬,男人本就憋不住,齐枫想开闸放水,谷霍的流氓劲有地使了,齐枫不是任人拿捏的主,相反,要不是他疼爱谷霍,谷霍以为自个儿还能留着个完好如初的处子屁股?
齐枫夜夜都做梦操死谷霍。
齐枫掏出东西来尿,谷霍来了,站他旁边,只有好哥们、好朋友才肩并肩尿尿,他们俩算哪根葱?情敌?非也。炮友?不算。
只能勉强算个色胚,互馋对方身体。
齐枫很给面子,握着大鸟,让谷霍观赏它怎么尿。
谷霍脸红心跳,却不收眼,齐枫淡定自如,冷眼旁观,瞧瞧他的骚表哥敢做到什么地步。
他俩的情敌事迹已经成了校内茶余饭后的八卦经典,大家传疯了谷霍变着法找齐枫麻烦,齐枫只想冷笑,找麻烦?他是逼痒了。
旁边尿尿的伙计们都赶工完成任务,不打搅情敌火并,一波匆匆放水,匆匆逃命,一波又来,周而复始。
谷霍当然不敢在这腌臜臭气的地方对齐枫怎样,齐枫尿他爱看,看得逼痒,别人就不成,是脏眼睛,所以他一会逼痒,一会眼睛脏,馋齐枫只能藏在心底。
谷霍便拽起裤子,挨不了操,总能一起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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