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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 (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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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胡闹。朕身边有你就够了,不必非要那些虚名。”

        谢怀安得了句纵容的话,非但未退,反而顺着白玉鸾揽在他腰间的手臂,身子一倾,凑得更近了些。那双素日里冷锐如刃的凤眼此刻微微垂着,眸光落在女帝的侧脸上,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耳畔,嗓音压得又轻又哑:

        “陛下方才说,有臣在身边便够了——臣却觉着,光是这样,远远不够。”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已沿着白玉鸾的袖口探入,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的手腕内侧,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又含了几分真切的贪恋。

        白玉鸾执笔的手终于一顿,朱笔在奏折上洇出一小团红痕。她侧眸,正对上谢怀安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那眼底压着的,是毫不掩饰、灼热到近乎放肆的情愫。

        她眉梢微挑,眼底却并无半分愠色,反倒是唇角一勾,带了点玩味的弧度:“朕的九千岁,倒是越来越胆大了。”

        “臣一见到陛下,便心痒难耐……”谢怀安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字一顿,“恨不能将这一身骨血皆揉进陛下掌中,方得安宁。”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悄然覆上白玉鸾握笔的手背,指尖轻轻一挑,将那支朱笔从她指间抽走,搁在一旁的笔山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玉响。

        纱幔低垂,熏香氤氲,午后暖金色的光影铺满整张龙案。谢怀安的吻落在白玉鸾耳后,轻柔、克制,却又带着一股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烧穿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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