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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接着你。”白玉鸾环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弄,阳物根部逐渐膨大,预备彻底嵌入。
“陛下……陛下……”谢怀安的声音含混不清,脸埋在她颈窝里,泪水打湿了她的肩头,“让臣……为陛下……全给陛下……”他主动沉下腰身将阳物吞到最深,后穴痉挛着攀上了高潮。没有精液射出,只有身体最深处一阵接一阵近乎疼痛的收缩。
白玉鸾低低闷哼一声,深埋在他体内释出,灼热的液体注入他的身体,谢怀安又是一阵颤抖,伏在她肩头失神喘息。她抬手轻抚他的脊背,感受怀中人渐渐平息下来的战栗。
他们就这般相拥着坐了许久,直到呼吸平复,直到汗水在彼此皮肤间渐渐冷却。白玉鸾退出他身体时,谢怀安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似留恋,又似倦极的叹息。她也不唤宫人,亲自取来一方温热帕子替他细细擦拭,又为他拢好散乱的衣袍,拢得并不齐整,却暖意融融。
末了,她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御书房一侧那张平日里她批折子累了小憩的紫檀软榻。二人一同卧在榻上,白玉鸾半倚引枕,让谢怀安枕着自己的臂弯靠在她怀中,扯过一张薄毯覆在他身上。
窗外日影西斜,暮色渐近,御书房内一片安宁。
谢怀安静静窝在她怀中,良久未曾言语。白玉鸾低头看时,只见他睁着那双微红的凤眼望向虚空中某处,目光空蒙,不知在想什么。
“陛下。”他终于开口,声音轻浅,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臣有时会想,若臣是个坤泽便好了。承陛下恩泽,为陛下孕育子嗣,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永远留在陛下身边了?”
白玉鸾揽在他肩头的手微微一紧,正要开口,谢怀安却轻轻摇了摇头,止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可后来臣又想,”他的唇边浮起一抹近乎凄然的笑,“若臣果真是个坤泽,以臣罪臣之后的出身,恐怕活不到遇见陛下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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