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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我可以……让它再飞起来”，季绛霖边说边抽噎，一句话分成好几段，“你不要难过，你跟我回家，我可以让家里的阿姨造一个翅膀，这样它就可以飞了，我们一起…好不好？”

        “还有你的伤口，好痛好痛。但是处理好了会好的快一点，我家车上有医疗箱可以帮你处理一下，如果你痛的话可以抓住我的手。以前我上药的时候就会这么抓着妈妈的手，这样就没那么痛了。”

        小女孩依旧没说话，上前把蝴蝶捉在掌心，蝴蝶只扑腾一下便不再动弹，黑色蝶翼在辉光下泛射出淡蓝色金属光泽，它本该肆意的飞翔在自由里，而不是被迫匍匐在某个人的掌心。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讨厌我。你不要讨厌我……”

        小女孩斜睨了他一眼，摇头表示她是个哑巴，也确实讨厌季绛霖。

        季绛霖以为她摇头是讨厌自己，也知道自己一通行为不讨喜，赶紧转了话题：“好吧…我们先去处理伤口吧，好痛…”，他想带着她去自家车上，上面有医疗用具。

        手掌贴着妹妹的地方热到滚烫，粘腻的汗水一直在滋生，季绛霖一直在无视她想要抽离的动作，又或者是误解。她的力量过于弱小，挣扎在健壮的季绛霖手下不过蜉蝣撼树，她讲不了话，于是无法为自己的难受申诉。

        “妹妹，你是不是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他对着难拉的妹妹，拍拍胸膛说，“我很强壮的，不仅可以背你，还可以保护你。”

        这次妹妹目视前方，目光冷漠甚至带了一丝仇恨，缓缓点头。季绛霖立马松开她的手，俯下身子让她攀上来。

        妹妹爬上了他的背，季绛霖松了口气，原来真的是累了，难怪那么不情愿，多怪他没眼力见，还好后面挽回了。

        到了车位，里面有司机候着，季绛霖拉开门，带着小女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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