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祁烬摆了摆手机,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头都没回,只说了句“分手”。与刚才为对象辩护的祁烬判若两人。
季绛霖觉得祁烬这个人还是够薄情的,上一秒深情款款落入爱情的花丛守着自己的玫瑰,下一秒就能冷淡抽身片叶不沾身还连带斩断其他花花草草的脉脉深情。
早知如此,白让他生气。
薄情点好呀,不会被别人骗身骗感情。
周恙不知怎地扬声叫住正推门的祁烬:“小烬,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
周恙盯着季绛霖,鬼使神差问了句“他呢?”
“哥哥啊。”祁烬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即使被房间内嘈杂的乐音欢闹削减大半,字字却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周恙耳边,在胸膛上烙下疮疤,灼烧那颗岌岌可危的心脏。
季绛霖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无疑在说你这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哥哥?这么多年季绛霖拿了个哥哥的身份,那他这个哥哥当的可真“好”。他真的如表面上看的那样心甘情愿,不争不抢?不是的,他分明比自己更加恶劣,可为什么他可以一直呆在祁烬身边,一直被祁烬信任,一直受祁烬优待。
就因为他先认识祁烬吗?他凭什么那么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