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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求饶声被桌底的隔音棉吸收,只能透过牌桌的震动传递给上方的人。大佬们一边谈论着数百亿的股权更迭,一边像是消遣一般,用脚尖随意地踢弄着陆时琛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正不断溢出白乳的尖端。
"看来,这局是我输了。"陆渊放下手中的牌,眼神中却不见半分懊恼,反而透着一股扭曲的兴致,"既然我输了,这具活体过滤器,今晚就交给诸位清空。"
牌桌下的空间狭窄而潮湿,混合了金漆粉尘与沈香残液的气味在空气中胶着。
陆时琛像一只被折断羽翼的飞鸟,每一寸呼吸都伴随着金属牌桌底部的冰冷共振。
王总迫不及待地跨下座位,那双满是菸味的肥厚大手猛地掀开桌布,将那瓶盛满了菸灰、残茶与烈性威士忌的酒瓶接到了注液管上。
"严管家,把龙头打开,老子要把这瓶脏东西,亲自存进陆总裁的肚子里。"
严诚半跪下身,拧开了陆时琛裆部那枚螺旋龙头。
"滋————!!"
一股带着沈香气息的残液如箭般喷出,溅在王总的鞋面上。随即,那根冰冷的注液管再次发狠地顶入了那道早已糜烂、正疯狂翕张的肉口。
冰冷的、带着菸灰辛辣味的酒液被高压泵强行推入陆时琛那乾涸、烧灼的内壁。
陆时琛在牌桌下发疯般地扭动着身体,金漆碎屑随着他的抽搐不断掉落。他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不属於他的液体正在体内搅拌、化合。
"阿琛,过滤乾净了再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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