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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潮湿的地下囚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铁锈味。
陆振廷,这位曾经在商界叱吒风云、手段狠辣的陆家家主,此刻像是一头被拆解後的野猪,满身血污地被丢在冰冷的钢铁平台上。
他那双原本充满力量感、曾踩过无数竞争对手头颅的双腿,此时因为手脚筋脉被陆枭亲手挑断,只能无力地向两侧摊开,脚尖神经质地打着摆子。
陆枭步履沉稳地走入囚室,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後的管家沈崇手中端着一个镶嵌着银边的冷钢托盘,托盘中央静静躺着一支足有二十公分长、盛满了天蓝色幽光液体的特大号注射器。那液体在灯光下流动着诡异的色泽,那是陆家实验室研发出的禁药——凝脂毒素。
"大伯,这十年您在权力的高位上坐得太久,连骨子里都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傲慢。"陆枭低沉的嗓音在囚室内回荡,他慢条斯理地接过那支冰冷的注射器,指尖在陆振廷那布满冷汗的颈侧静脉处拍了拍,眼神中透出一种毁灭性的残酷。
"这东西会帮您洗掉那些没用的自尊,让您这副骨架,变成我最喜欢的模样。"
陆枭没有丝毫犹豫,粗大的针头猛地刺入了陆振廷颈部的动脉,随着推杆到底,整整100毫升的蓝色药液如同一群冰冷的行军蚁,疯狂地顺着血液涌向了大伯的全身四肢。
"啊——!!唔……喔……!!"陆振廷发出一声沙哑的、被掐断在喉咙里的乾嚎。他感觉到一股寒彻骨髓的冷意在每一寸肌肉纤维中炸裂开来。
那种感觉并非单纯的痛,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关於雄性尊严的溶解。药力所过之处,他那原本结实、精悍的肌肉块竟然开始了不可逆的松弛与液化,那种酸软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
在那层因为痛楚而渗出细密汗珠的皮肤下,陆振廷能感觉到自己的骨架正在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原本古铜色的、带着成熟男人粗糙质感的皮肉,在药效的强力催化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了颜色。那种死人般的苍白渐渐转化为了一种如奶脂般细腻、甚至带着透明感的淡粉,连那些细小的毛孔都因为药物的填充而消失不见。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双原本强健、足以支撑他威严气势的长腿,在凝脂毒素的啃噬下,肌肉疯狂萎缩。原本隆起的股四头肌渐渐消融,化作了两条纤细、白皙且毫无力量感的残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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