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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种毁灭性的麻痒折磨下,两道浓郁的、带着微腥奶香的液体,竟然像是回应契环的脉冲一般,喷溅在合金扶手上,随後无声无息地滑落。
那种身为男性的尊严被生理结构生生撕裂的耻辱,让他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最令他崩溃的,是下身那枚深蓝冷封栓。这枚异物在此时突然以恒定的频率在他体内旋转,将陆枭留下的那些灼热污秽,与塞子顶端释放的低温药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冰与火的博弈。每当冷封栓转动一圈,陆寒都会感觉到肠壁深处那些刚生长出的、敏感如花瓣的新肉被无情地碾压、又在强效药力的作用下将疼痛化为异样的快感。
"呃唔……!咿呀……啊……好深……要把里面……钉穿了……哈啊……!"
陆寒的脚趾死死蜷缩,身体在那张液压椅上发出阵阵剧烈的抽搐。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丢进熔炉的冰块,正一点点地化成水,流向那个被标记为"私产"的深渊。
当监控屏上的进度条缓慢推向"60%"时,陆寒的理智已经只剩下几缕摇摇欲坠的残片。他失神地张着湿软的小嘴,细碎的涎水顺着唇角滴落。
他在这片长夜中,被迫感受着他的後穴如何一点点被揉搓得熟软、如何本能地去吮吸那枚冰冷的塞子。他恨这具背叛了他的身体,恨那种在剧痛中竟敢悄悄萌芽的、淫靡的快感。
"陆枭……我会……亲手……哈啊……杀了你……啊嗯……!!"
最後一声咒骂,被契环突然爆发的高压电击生生截断,化作了一串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吟叫。
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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