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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回答。他让她站起来，弯腰撑着床沿。他蹲在她身后，用手掬了温水浇在她阴部，让水流进阴道。她身体绷紧了一瞬。温水混合着残存的精液从阴道口流淌出来。白色的液体带了一丝红。他舀了三次，流出的水变清了才停。

        他把她扶起来，用干布巾裹住她的身体。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目光落在墙角的某一点上。他把她裹好之后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把她揽进怀里抱了一下。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打开，靠在他身上。只有几秒钟。但她靠过来了。这是她同意被接触的信号。

        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好。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到她身边，侧过身把她拉入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被单。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很轻。

        沈孤崖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她没有说话。他想起合欢宫内室传来的声音。苏清漪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他在脑海中拼凑出了那些画面。他的阴茎硬了。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控制不住。

        他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阴茎隔着被单抵在她的臀缝上。她感觉到了，没有动。

        他把被单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肩胛骨。脊椎两边的曲线起伏着。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背往下亲。她的皮肤上有淡淡的咸味。亲到腰侧时她弓了一下背。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她看着他。眼神是那种没有聚焦的空洞。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尖。已经不那么肿了，被碰到的时候她还是皱了皱眉。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舔着，让她的乳尖重新硬起来。她吸了一口气，没有推开他。他用手揉着她的乳房，把它揉成不同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房不大，形状很好看。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在含弄下变硬挺立。

        他把阴茎夹在她的乳沟中间。手拢住两侧的乳房，包裹住阴茎，开始前后滑动。龟头在她乳沟中进出，每一下都顶到下巴的位置。乳肉被阴茎摩擦得发红。她低头看着他的阴茎在自己胸口进出。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厌恶，不是喜欢。是一种接受。她伸手托了一下自己的乳房，帮他夹得更紧。动作很轻，但他注意到了。他没有说什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加快速度。精液喷在她的乳沟上。几股白浊溅到了下巴和脖子上。她闭了一下眼，没有躲。他喘着气靠在她的胸口。心跳声比刚才快了一些。他缓了一会儿才起身。用布巾把下巴、脖子和胸口上沾的精液擦干净。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这一次她没有僵着，靠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缓。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他没有睡。睁着眼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听着她的呼吸声。一次。又一次。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不会再让你去那里了。」

        她睡着了，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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