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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
贺骁端着托盘起身进房,回身用单手扣上门栓。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应该在主屋歇下的萧永烨,此刻竟大剌剌地躺在他的床榻上。萧永烨连靴子都未脱,深紫色的龙纹常服与这粗糙狭小的偏房格格不入。他单手撑着头,幽暗的目光死死钉在贺骁身上,精确捕捉到了那抹因惊愕而凝固的呼吸。
「过来。」萧永烨开口,声音沉得骇人。
贺骁握着托盘的手指猛然收紧,右臂伤口因肌肉紧绷传来一阵撕裂的钝痛。他一步步走向那张被帝王占据的窄床。萧永烨坐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织锦,露出里面剔透如玉的小瓷瓶。
「贺侍卫这身伤,是因为朕才受的,朕自然得疼你。」萧永烨指腹轻轻摩挲着瓶口,语气带着嗜血的温柔。
「过来,褪了。这瓶药,朕亲自为你上。」
贺骁僵立在原地,右手伤处透出的辛辣药气与那瓶春露的异香交织。他顺从地解下腰带,常服委地。
「朕瞧着,贺侍卫伤得重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
萧永烨神色玩味,指尖沾了一抹冰冷的药膏,重重地抹在那处挣扎的昂扬上。贺骁的身子猛地一震,那种被羞辱的战栗感比刀伤更让他难受。
「皇上,臣那里并未受伤。」
「朕说你伤了,你便是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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