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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从宁今天受了不小的惊吓,从离开医院急诊科开始就没再说过一句话,连安检员用扫描仪扫过他后背的时候,他都没有抬起头,呼吸沉重而短促。
十点四十分,飞机起飞。
头等舱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过道地脚的几盏荧光灯亮着,机舱里充斥着引擎规律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白噪音。
江尘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一些,简从宁蜷缩在他的腿上,身上盖着一条航空公司提供的灰色羊毛毯,他睡得很沉,偶尔机身遇到气流发生轻微颠簸时,身体会本能地打个冷颤,抓着江尘衬衫的手指也会跟着收紧。
江尘没有合眼,左手搭在毛毯边缘,随着简从宁的呼吸起伏,有规律地轻轻拍打着孩子的后背。
过道另一侧的座位上,宋知意翻看完手里的几份文件,将钢笔别在文件夹上,随手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她解开安全带,探着身子往江尘这边靠了靠,“江总,今天这事儿是个意外,那老瞎子自己道行不够,折了进去,来日方长,国内这么大,不止他一个懂行的,等把南边物流园的合同签完,我亲自去趟云贵川那边,那些深山老林里肯定藏着更有本事的道长。”
听到宋知意的话,江尘没有转头,也没有接话茬,玻璃上倒映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他拨开孩子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然后继续机械地拍打着毛毯。
凌晨两点十五分,航班降落在H市。
入秋后的H市刚下过一场夜雨,空气里透着一股浓重的泥土腥味和湿润的草木发酵的气息。
贺铮早就联系了人把车停在航站楼外的地下车库,一行人上车,黑色的轿车直接开上高架桥,朝着城南别墅的方向驶去。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刮擦,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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