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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滨田央伶说,“但我查了外务省内部负责这部分数据的人——他是一个课长辅佐,姓清水。四十岁,在东南亚科干了十二年。他的年度考核记录非常完美,从来没出过错。”
“没出过错,就是最大的错。”尚衡隶说。
“我也这么想。”滨田央伶笑了,笑容里有种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的锐利,“所以我查了清水的资金来源。他没有收受任何人的钱,至少银行流水查不到。”
“那他的软肋是什么?”
“他的女儿。”滨田央伶说,“清水有个女儿,去年以‘交换生’的名义去了菲律宾。但我去查了那个交换项目的官方记录,没有她的名字。她不是走正规渠道出去的。”
尚衡隶抬起眼。
“您是说,清水的女儿被当成了人质?”
“我不知道。”滨田央伶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攥紧了,“但如果有人想控制一个外务省的中层官员,最好的办法不是给钱,是让他在东南亚的家人处于危险之中。而他的女儿,恰好在一个犯罪活动高发的国家。”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尚衡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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