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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樱庭看着她,“您不觉得奇怪吗?”
尚衡隶没回答。她在脑子里排列时间线:1987年千叶会议,1988年献金案,1989年吉川辞职,1991年吉川“自杀”,同年渕上已经调任财务省关键岗位。每一步都在往上走。
“您父亲和渕上正和的关系是?”
“共事。”樱庭说,“但不只是共事。我查过那几年的预算分配,千叶县拿到的那几笔海外劳务相关的补贴,审批人都是渕上。他在财务省的位置,正好卡在‘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节点上。”
尚衡隶看着那张照片。渕上正和当年三十出头,面容清秀,表情严肃。现在应该六十多岁了,如果还活着的话。
“他还在世吗?”
“在世。”樱庭说,“但身体不太好。去年中风,现在在镰仓的家里休养。不怎么见外人。”
尚衡隶沉默了片刻。窗外的晨光渐渐亮起来,银杏树的影子投在桌面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您给我看这些,”她缓缓开口,“想要什么?”
樱庭端起咖啡杯,但没有喝。他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声音低了下去:“我想知道,三上记者是不是因为查到了渕上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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