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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父亲当时是千叶县的……？”

        “企划调整课课长。”樱庭说，“负责的正好是海外劳务输出这块。”

        尚衡隶点点头，没追问。她在等他自己往下说。

        “第六个人。”樱庭的手指移到最后一个人脸上，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岁出头，坐在最边上，表情比其他人都严肃。“这个人我查了很久。他当时是外务省的，具体职务不详。但1988年献金案爆发后，他调去了财务省。之后一路升迁，现在……在某家大企业做顾问。”

        他看着尚衡隶，等她的反应。

        “你怎么查到他的？”尚衡隶问。

        “我父亲留下的笔记。”樱庭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曲，“他去世前给我的。说‘有些事，不要查了’。但我查了。”

        他把笔记本打开，翻到其中一页。字迹潦草，铅笔写的，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尚衡隶凑近看，认出几个关键词：“外务省·渕上”“海外送金”“口座管理”“要小心”。

        渕上。

        陈淮嘉给她看的那个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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