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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韩文清要回到乡下的奶奶家过年。

        接近午夜十二点，韩文清打开随身携带的笔电与读卡机，登录一个名叫「乱拳打死」的小号，他没忘记老对手约了他要在荣耀里跨年。

        乡下的网路讯号微弱，韩文清刚刚打开耳麦，和叶修讲不到两句话，讯号就断了，他把无线网卡拔出来重新插几次，网路依然断断续续。

        於是韩文清只好抱着笔电从一楼爬上五楼──奶奶家算是附近最高的一栋建筑──总算能收到讯号。

        竞技场重新载入，韩文清说了句「我老家这里收不太到wifi」，对面的叶修好像愣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麽。

        过招时叶修没少开嘲讽，韩文清刚爬了百来阶楼梯，呼吸还未平复，懒得跟叶修多说，但最後还是忍不住怼回去几句。叶修竭力维持操作的平稳，其实刚打完第一场，他就发觉自己硬了。

        只是打竞技场而已，对手他也再熟悉不过，怎麽可能……

        第一场，叶修以微小的差距败了。韩文清发起第二场挑战，叶修却迟迟没按下同意。

        叶修暗暗叫苦。韩文清重新连上麦时，边喘边说的那几句话，真他妈的诱人，这些声音，怎麽搞的，光是从游戏语音中听到——

        叶修开始脑补韩文清现在在干什麽。他说除夕要回奶奶家，刚上线时周围还有嘈杂的交谈声，断线的那段期间他做什麽去了？他是半个萤幕玩游戏、半个萤幕看片吗？在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状况下？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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