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一年的冬天,兰涧如愿回到了深桦里。
但是她再度回到南麓,却是一个令她悲喜交加的消息——
北栾现任原能会主席吴远同意与她就核平条约事宜进行和谈,但是和谈时间定在了桑老师的葬礼结束后。
这一年的大雪时节,南华大学教授桑榆因病过世,享年五十九岁。
二十多年前桑榆曾是南麓大学核研所的教授,有传闻说她因婚变而转到了南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后因敬酉创立飞行器设计系而成为该系教授。而吴远曾是她在华大的学生,也是孟兰涧的大学同班同学顾宇随、肖泽帆同实验室师兄。
桑榆没有孩子,顾宇随和肖泽帆是她收的最后一届博士生,葬礼由他二人和南华大学的治丧委员会合力举办。
昔日整天玩笑话的同窗们,变作成熟稳重的大人,朗声宣读桑老师的遗言——
“我桑榆,愿将所有遗产捐献给南北两地的和平统一党,并恳请我的母校南麓大学同意将我埋葬在原核研所所在的后山墓园中,与旧时南北联邦大学的英烈们互为友邻。愿南北两地不再有战争,和平统一,是我此生最后的遗志,此志尽毕,方可瞑目。”
孟兰涧忍着泪水,在肖泽帆的陪同下,给桑老师献完花,打算去灵堂后的休息室与吴远会面。路上她问了敬酉的情况,她在华大的恩师,苦恋桑老师多年却未曾得到回音,她全程都没看到他现身,她很担心他。
“桑老师临终前,和敬爹单独说了一些话,敬爹看着她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桑老师再也没有病痛了。”
孟兰涧有些难过地问,“所以桑老师一直拒绝敬爹是因为她的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