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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猛地抓紧了结界,用力得指甲泛白。
状似人类的肉体中骤然翻滚的情绪如水般从容器中满溢,化为滚烫的泪花、浸湿了眼眶,又从眼角边潸然而下。
自被召唤显形后的三十年来,付丧神第一次体会到战斗的滋味。
他就是刀,刀就是他。他能感到‘自己’正被主人握在手中,能感到审神者掌心的温暖与干燥,能感到‘自己’劈开了风,劈开了空气,劈开了大地,能感到主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灵力化为了势不可挡的刀气。
他听见了审神者的脉搏和心跳,听见了风声,听见了森原急促的喘息,听见了地面碎裂的声音。他似乎看不见,又似乎看得见‘眼’前少年还未反应过来、依然严阵以待的青涩的脸。
【‘我、我——好、好的!我会救出你、一定……我会,带你回家……’】
多么愚蠢啊。
鹤丸国永惊奇道:“噫,刚刚那一刀,是不是短了些?”看样子,本该一口气把那个小孩也劈成两半才是。
玛尔瞥了一眼手中的‘三日月宗近’,上前一步,竖起太刀、做出了攻击的起手式。
少年审神者倔强地抹去唇边的血迹。两指并拢、以血为墨,凌空画符。
“哦呀,这就有点吓到我了。”白鹤兴致勃勃:“这个年龄就能不用符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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