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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振打刀显然不喜欢他的眼神。山姥切悄悄往自己主人身后挪了挪,一声不吭地裹紧了自己的披风。
一期一振清楚地看见,面色清冷的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付丧神,伸手把山姥切的脑袋摁进自己的怀里。
带着兜帽的打刀少年条件反射地抱住了自己的主人,顿了顿,便把脑袋埋进主人的怀中蹭了蹭。
……什么啊。
那把打刀……难不成,是在跟主人撒娇吗?
藤丸玛尔拍了拍山姥切的兜帽,迎着所有审神者暗自评估的眼光,平静地说了第一句完整的句子:“他怕生。”
“哦呀,妾身也见过许多付丧神,”春田凛凛子娇笑着,敏锐地捕捉到了能让这位审神者开口的话题:“还从未见过如大人的这振山姥切一样、如此亲近主人的呢。”
“是呢。”藤丸玛尔轻声说:“这孩子……”
男人低头,把山姥切翘出兜帽的金发一缕缕理好、藏进帽檐里。
他的动作有种古典的韵味。手腕翻转,宽大的羽织随之晃动,让一期一振恍惚间以为回到了镰仓……不,应该是更悠远的古代。这个男人不像现代人,倒像是平安京中展扇垂眸的……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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