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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是那样的炽热。
审神者另一手抵着烛台切的臀,帮他隔开流水台的棱角,并顺势快速地捣弄付丧神汁水淋漓的肉洞。
烛台切的后穴松软有致,灵活地绞紧玛尔的龟头,紧实的穴肉在一次次冲撞中变得又软又棉,摩挲着肉棒,饥渴地吸吮。审神者一次次撞入穴道的最深处,付丧神的腿便一次次缠得更紧,紧贴着玛尔胯部的腿根都打着颤。
“唔、啊唔——主、主公……让、让我喘口气……慢、啊……慢一点……”
玛尔略一松开烛台切的唇,便又压了下去:“我不吻你的话,你能忍住呻吟吗?——至少这个时候,我可以只疼爱你一个人。”
“唔唔唔——呜——”
真的……好热、好烫啊……
那样用力地肏着他……整个人都被主人的气息牢牢地锁在怀里……
烛台切呜咽着盘紧了主人的腰。太刀青年健美的身体在高大的审神者怀中颇有些娇小的意味,随着一次次肏弄的动作上下起伏,被一次次撞向流水台,又被审神者牢牢地护住。
啊、啊啊……太、太深了……唔啊啊啊!又、又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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