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啊、啊呀?——唔啊!”
审神者的手指在穴内撑开,淫液在肉壁间被拉出银丝。
“这么大声,会把别人引来的……烛台切不想跟别人分享我吧?”玛尔气定神闲,“‘至少在做爱的时候只疼爱我一个’……这样吗?”
“啊啊、不、不要说啊……”烛台切捂住自己的脸,把羞红的脸颊藏进掌心:“这、这种……这种忤逆的想法……”
“真是的,明明看起来很成熟的样子,却总是在一点小事上钻牛角尖。”玛尔扣住太刀青年精壮的腰肢,手指又往里伸了一点儿,便恶劣地在烛台切敏感的穴道内四处抠挖起来。
“没事的,想要独占主人并不是什么过分的念头喔。如果你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他顿了顿,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嗯……也许时机是有点难找——嗯?真的什么都没有呢……”
烛台切笑起来:“啊、啊哈……哈……嗯,主公……再挖深一点……唔呀……您、您认为……原本在后穴里的,现在又不在了的……是什么呢?”
“好好好,这里是吗?”审神者依言摸到了付丧神的敏感点,抵着那一块痉挛的软肉转动,太刀青年的臀颤了颤,难耐地扭动起来。
“我猜猜看。”玛尔眼含笑意,故意调侃道:“……是指我吗?”
烛台切瞬间想起来被主人压在身下疼爱的快感,后穴食髓知味地一紧。
这么说……也不算错哎?或者说,这个答案简直太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