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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满身鲜红的牙印和爪痕,被红线勒住的地方渗着血丝。最凄惨的部位是腿心,玛尔还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欺负他的,两腿之间现在肯定又红又肿。
这个不嫌事大的家伙还一个劲地用又酥又媚的声音叫他再用点力、随便他怎么玩都可以……要不是龟甲的怂恿,就算发情期逼近,野兽的本能渐渐苏醒,玛尔也不至于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以至于他现在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龟甲也仍痛得哆嗦。
“知道疼,还死撑一夜?”玛尔很想打一顿龟甲的屁股,然而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付丧神被自己欺负成这个样子,还是没能狠得下心来,“——别装晕,我知道你醒着。”
龟甲心虚地睁开一条缝,灰眸在浓密的睫毛下转来转去。
“唔,主人……”龟甲扯开一个虚弱的笑容:“啊,这可是、充满了价值的、爱的疼痛——真是令人怀念呢,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让人就忍不住——”
玛尔:“说实话。”
“噫……”龟甲贞宗缩了缩脖子,在主人的凝视中败退了:“因为,您一直都忍得很辛苦呀……虽然,的确离发情期还有一段时间,但现在您就觉得不尽兴了吧?射出来了好几次,还是那么精神……”
审神者的长发垂落到他的手边,龟甲勾住那缕发丝拉了拉,想让玛尔低下头来——然而他亲爱的主人冷着脸不为所动。付丧神委委屈屈的:“您那么温柔的,就算我说‘请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您顶多也只会把我做到晕吧?然后就抱着我睡觉——虽然能在您怀里入睡也非常幸福,但是,我更想让您舒服一点喔?”
说着,他邀功地讨好道:
“呐,主人。您现在有没有好受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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