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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不在乎地说着,确实有装的成分,但更多的也是对这些麻烦事的厌恶,他们的恶趣味总在耽误我的舒坦。
我郁结地带着几个蓝色衣服的壮汉到楼顶,安装了吊绳,把倒落的经幡柱运到一楼,简单修护了围栏。
看着这么多人在我家里走来走去,总觉得有蚂蚁在我心口爬来爬去,焦躁得每一步都像走在热锅上,好不容易收拾干净,把来人的痕迹清洗掉,一辆黑色轿车和蓝色皮卡往外驶去,皮卡后的经幡柱在风飞驰下扬起一小片白色的经幡。
飘摇间似在像我挥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黑色的拖鞋实打实踩在黄色的土壤上,入冬的天气温凉着,地下的寒气爬上我的脚踝。
小腿在微微颤抖着,我看着脚尖发呆许久,久到我快站不稳差点摔倒。
转头回到屋里,一进门就见,程舟西装革履地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我。
的确,他不适合所谓学生装,正装才更衬得他衣冠禽兽的模样。
“田老师,好久不见呢”
这又是要闹哪样啊?我叹了一口气无语地望天花板。
没理会这位自来熟的客人,我转头上了楼,拎起吉他准备去镇上晃悠。
被程舟拦着,我终于正眼看向他,什么意思,到底要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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