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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晓和她师傅或许不知道正常的林涛是什么模样，董琳琳能不知道？

        二十多岁模样，变成七老八十，这是熬夜能熬出来的？

        不过，董琳琳面对林涛的随口胡扯，也已经习以为常，转而问出了她最担忧，也是最关心的问题道：“还能变回去吗？”

        “……”

        林涛闻言，面色一怔，随之黯然神伤，止不住的轻轻摇头。

        “不行？”

        董琳琳眼眸微微瞪大，整个人一脸惊色与失落。

        “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你这女人，竟然喜欢的是我那张脸，而不是我这个人。”林涛一本正经的反问道：“以前的我有那么帅吗？”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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