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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他有梅毒……”
“证据?”
“你要什么证据?”
周朝先咬了咬牙:“那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什么证据?”
林涛笑了。
摇了摇头,转身缓缓来到石桌前坐下,在武君朝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声音散漫道:“他一定有梅毒。”
“……”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年以后。”
声音一顿,林涛偏头看着眼睛中已经浮现出火苗的周朝先道:“你能保证他今天没有梅毒,你能保证以后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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