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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他。

        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么大一笔支出。

        “而且这款草青养颜膏，我们已经给董小姐你打过折扣了。”

        听到这话，董琳琳略作迟疑，点头道：“价格方面没有其他问题，不过我能问一下，按照你们所说的效果，如果属实的话……”

        “这是当然。”王经理一脸自信的笑道。

        “哪能不能卖我一些？”

        听到这话，王经理微微一愣，有些拿捏不定道：“按理来说，像董小姐这样的要求，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但很抱歉，这款药膏，必须在我们工作人员的视线之中使用，你知道的，商业机密。”

        董琳琳点头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是要拿走，而是直接购买大量的草青养颜膏，我定期到你们店里试用可以吗？”

        “这个……我申请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主要是这种东西我感觉效果相当不错……”

        王经理含笑点头道：“那这样，之前会馆方面一直采取的态度是严苛控制，但董小姐不是一般人，你去打个电话，我问一下可以吗？”

        这当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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