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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为了合作协议敲定，孙素芳也不能让林涛继续咄咄逼人。

        可眼见电话打不成，林涛心中却还有一个疑问：“敢问龙少一句，您和江山集团的龙总，是什么关系？”

        正经生意人，喝酒归喝酒。

        但林涛从未见到有谁向龙少这样，脚步虚浮，脸颊浮肿。

        这根本就不是酒桌上喝出来的，要真是喝成这样，也别谈什么工作了。

        加上龙少这称呼，和龙少这年纪。

        林涛内心已经隐隐有了一番猜测。

        果不其然，对于他的疑问，眼前这龙少眉毛一挑，一脸嗤笑道：“行啊，消息挺灵通，我爸是江山集团龙正坤，我就是江山集团少东家，你小子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没有了！”

        “没有了？那你特么现在给老子滚出去！”

        林涛微微一愣，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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