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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正不断刺激顾渊的直觉，即使他理智上知道站在自己背后的就是郁荼，但骨子里对于危险的敏锐还是让顾渊的指尖都绷紧了。

        仿佛在郁荼这层绝世的皮下，正有什么诡谲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脊背。

        顾渊默默伸手去捏郁荼的脸，阿荼，你跟我说实话，你真是个人对吧。

        郁荼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当然。

        顾渊：

        阿荼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变成竖瞳了吗？

        是真的竖瞳，冷血动物在阳光下仅仅缩成一条线型的竖瞳。然后缓缓张开，几近正圆。

        他很放松，而且非常满足，因为身边的人已经满足了郁荼所有的妄想。

        顾渊缓缓冷静下来，默默在心中衡量郁荼现在的状况。郁荼在上次入魔的时候脖颈上就生长出了鳞片，很容易就让人想到同样拥有竖瞳的冷血动物。

        顾渊不知道郁荼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入魔还是三清门这个诡异的后山影响

        或者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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