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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森一下子清醒过来，既兴奋，又紧张，不再需要咖啡因提神。

        等候对方接听电话的时间相当久，久到亢奋的情绪消褪，失望几乎要取而代

        之，才听见马利克说话。

        「可拖得你够久才接电话。」

        应兄弟的要求，以及伊森心里的愿望，马利克将电话转成扩音。

        「——我的手边不是只有一两件事情需要处理。你最好记得，我没有责任或

        义务帮任何忙，甚至不需要接这通电话。」

        西奥多的声音，从马利克的手机，透过扩音喇叭，经由窃听器，辗转传进伊

        森的耳机，音质欠佳，听来却有如雷鸣。变声器并没有改变他的说话节奏和语调，

        至少瞒不过伊森，那麽多年，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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