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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然,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我们以后还是少见吧。”
说出这句话,锦宁再也无法面对萧然了,转身消失在雪色之中。
伤害本身就是一个双重痛苦的事,不光被伤害的人痛苦,就连伤害本身的制造者也承受着精神上的巨大折磨。
萧然就这样看着心中的光越行越远,悬空的双手多余一样静止在空中,嗓子里夹杂着的一声阿宁含在喉咙中没有叫出来。
泪水先于行动抢先一步流了下来。
阿宁,你可真狠啊。净捡着我的死穴扎刀。
寒风飘雪中,一个男子久久立在其中不愿意离去。
与此同时,晟王府,也有一男子负手而立,独自一人站在廊下欣赏这漫天的雪花,周身透露出来的寂寥与落寞比雪花更甚。
此时的朝露已经挽起了头发,嫁作了人妇。她和白术刚刚在李重晟的见证下拜了堂,本就温和的性子更加柔情似水。
远远地看着孤身一人的李重晟又想起自家小姐来,语气凄婉地对身旁的白术道,“就这么让殿下在那儿站着?”
这个时候无论谁说什么都比不上让他踏踏实实地呆一会儿吧,白术叹了一口气道,“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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