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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被人压制,男性天生使然的兽性本就让他心声某种不可言喻的悸动,加上贺灿承发的那个由恰好到处在他眼前浮现,能控制住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言静时倒好,不仅不安分,还想对他最敏锐的地方上下其手。
“干嘛不让人家碰,”言静时丝毫没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毫无征兆撞上宋辞书幽深的眼神。
四目相对,还没消停一会,耳边又落下他刻意凶狠的沙哑声,复又不服气地抿唇抗议,“还说我是你最爱的老婆,呸,见异思迁、说话不算话的狗男人。”
宋辞书:“……”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开视线,不去看她磨蹭间散开的衣领深处,那一片雪白的锁骨和深处更美丽的大好春光。
他是学医的,以后要上手术台,理论上对人体构造熟记于心,无论哪个性别,哪怕光秃秃什么也没有,他都能无动于衷,只当成模型对待。
可言静时,就像具有某种魔力,不仅让他心猿意马,联想到贺灿承的那些这样那样声情并茂、可谓活色生香的例子,还能成功弃了波澜。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知何时开始,在言静时跟前就像一个笑话。
“……别闹,你先起来。”为了避免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他只能压低声线,耐着性子哄道,“乖,天黑了,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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