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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宋辞书的本性,肯定是百分之一百二符合后半句“祸害”的属性,在哪都不得阎王爷的偏爱。
“小时哟,可算回来了。”
内心忙着把启动引擎、飞驰而去的宋辞书,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批判个遍,远处传来的这道熟悉的苍浑声音,让她心头的阴霾顿时散去。
“奶奶!”她抑制不住激动挥挥手,也没管言尘翊的死活,直接小跑着冲向言奶奶,“这么热的天,您出来做什么啊?”
言奶奶笑着,眼尾虽然布满皱纹,每一道都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今儿你们姐弟两考试,是咱家很多年都没有过的头等大事了,我也闲不住,想着过来看看。”
至于很多年前的,显然是言奶奶的大儿子、言静时姐弟的亲生父亲,那位远居北京、只会用一沓又一沓票子打发老家的言均了。
确切来说,应该根据几年前就荣升北京某国家级医院副院长兼北大医学院名誉教授职位,称呼一声言专家都不为过。
毕竟人家不仅在首都混得风生水起,在国内、甚至在很多欧美一流医院,都是能排上名号的杏林圣手。
“奶奶,”言静时拍撇撇嘴,看向慢吞吞走过来的言尘翊,正大光明开始告状,“您看他,考个试都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子。”
“奶奶,你别听她胡说,”言尘翊狗腿上前,挽住言奶奶的另外一只胳膊,笑吟吟狡辩,“她就是嫉妒我长得帅气质佳成绩好,所以才这么诋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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