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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李富真吞下了白色的圆圆药片,视线落在了日历末尾那个明晃晃被圈出来的日期。
它每个月都会如约造访,无论这几天有什么重大安排,她都会事先安排提前或延期。
女人贴了两个滚烫的发热贴,抿着几乎没有血色的唇,像被霜打了一样蔫蔫地蜷在被窝里。
她时常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样被痛苦偏爱。在不良于行的枷锁下又要承受每月一次的非人搓磨,一到这几天,她就会痛得死去活来,药石无医。
坊间以讹传讹让她半信半疑,结果在生下孩子后,这种痛苦反而变本加厉。
坏天气向来是不会影响到李富真的心情的,但偶尔也会情绪低落。
她这么固执,这么要强,孤独就是活该的啊。
她想起上个月的今天,她还在他家里。彼时有一个推脱不开的家族活动,只有兄妹俩出席。
李富真硬撑着坚持到结束,回去的时候摇摇欲坠,还没拉开车门就几欲摔倒。
李在镕在查看了她包里的对乙酰氨基酚之后立马意会,直接把人接到了自己家里。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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