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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丈夫都没要求贺宁为他守节,闻君鹤一个情人未免过了。
闻君鹤讽刺地道:“那个人说是周纪让他这样做的,你们夫妻情趣倒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贺宁:“……他要送人给我,我不接受就是了。”
倒显得闻君鹤无理取闹了,他扯了扯唇角,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宁吃过东西,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套上一件闻君鹤的外套,客厅一片片阴沉沉的,只有投影仪在工作,闻君鹤一个人坐在前面,他从小展柜上找到了自己的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含住,下一秒闻君鹤就伸手抽了出来:“你有哮喘,少抽点,陪我看电影。”
以前都是贺宁要求闻君鹤陪他看电影,现在这个角色好像反了过来。
闻君鹤终究是活成了当初那个“贺宁”,他也真的把贺宁以前对他做的事做了一遍。
闻君鹤在贺宁身后塞了两个垫子,他看着不远处时常备着的药盒和满屋子属于他的私人用品。
贺宁恍惚觉得这是他的另外一个家。
所以全心投入时的心意会这么让人不珍惜,反倒是若即若离才更叫人视若珍宝吗?
闻君鹤搂着贺宁的上半身,让他靠着自己,贺宁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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