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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欢到底撬不开她的牙关，只好带着愤恨放弃。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谢锦夕，你说的不作数！只要我没说过我们要断，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拉着一起死。”

        谢锦夕惨笑出声：“程欢，是你先说我已经脏了的。”

        程欢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再次拉住谢锦夕的右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承认那天我说话确实是重了一些，但是我不也没说过我们要断了吗。”

        见谢锦夕不出声，程欢适当地放软了一些身段：“锦夕，我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你是知道我一生气就容易口不择言的。”

        “最多，最多我跟你道歉，这样子总可以了吧？”

        “我不计较你跟宋清言之间上过几次床，你也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谢锦夕看着眼前这个第一次在她面前服软的女人，心中竟觉得荒谬无比。

        如果这次道歉与服软不是这十二年来的第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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