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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被欲望裹挟的生物,温柔攻势当然是不二法宝,但原始的性快感显然更符合此刻尚未真正认识却抵死缠绵的两人。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舔这里啊啊啊啊,我会喷出来的!”阴蒂高潮是用手指很难达到的,毕竟指甲总会给脆弱的肉带来一些些痛感,但同为软肉的舌头却能够将全部的快感尽数释放,就像吃了一百个跳跳糖,炸裂开来就是满满的甜腻与极致的舒爽。
谢锦夕无法控制般浑身颤栗,在潮水涌喷的那一刻彻底沦为爱欲的野兽。
爱呀情呀都不重要了,委屈与痛苦的挣扎就当是笑话,性的野兽从不在乎。
沉沦,堕落,彻底放弃自我的做爱才适合。
直至会让人寂寞苏醒的夜晚降临。
谢锦夕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
她还是全裸的状态,只不过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房门紧闭着,无法判断刚刚给她带来从来都没有拥有过的欢愉的女人是否真的存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酸痛与下体被狠狠操弄过的满足让她知道这并不是假的,或者她的身上已经填满了不属于她的咬痕和吻痕。
在她叫错名字之后,宋清言就像发疯了一样,疯狂地舔弄她的下体,在她喷了一次又一次后只能选择嘶喊着求饶时还直接将四根手指尽数伸了进来,搅弄,抽插,誓要她叫对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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