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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大片粗壮的赤铜松被双方交战的余波撕碎,在外界,赤铜松木是制作剑鞘剑柄的上好材料,坚韧非凡,然而在两者交战之下,却如豆腐般轻易粉碎。
惑仁和楚拓靠近那处,那附近其实已经有不少人被战斗的声响吸引了过来,不过都仅仅是隐匿气息远远围观。
惑仁注意到数架青铜撵车停在半空镇压住了一片虚空,众多身影战作一团,应该说是数十人围攻一个。
最外围那些人脸上覆盖着绘有玄妙花纹的银色面具,身法飘忽鬼魅,却又隐含着某种浩瀚的杀机,是落仙台的剑仆!而内里打得似乎难解难分的三人中,有两人同样是一身银灰色衣袍,一手持剑一手执一盏模样奇特的青铜灯,如树的灯柱顶端有三支分叉,上面除了羽翼般地玄纹外,同样雕琢着无数珍禽异兽,而灯芯所散发的则是灰绿色的焰光,带着不详的气息。
那两人是落仙台的掌灯使,手中所执的法器为戮灵灯,灯上燃烧的火焰名为浑灵火。
惑仁从那两人手中的戮灵灯中除了深邃沉重的杀意外还感受到了某种镇压的力量,虽然远比不上定天烛中烛龙一族所留的神通,对于常年使用过定天烛的他来说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前夜休息时楚拓跟惑仁提起不少跟他交过手的势力与对手,分析过他们的功法特点与势力强弱,其中就包括落仙台,这个从上古年间就一直存在的杀道传承,亦是如今天下最强杀手们的汇集之处,同时他们与羽族,翼族以及更古老的的天人族更有颇深的渊源,这一道统的高层几乎有羽族或翼族的血脉背景。
“这次来通天剑境的有落仙台所谓的年轻一辈第一人,号称近天之人的鹫东烈,呵,在我带胧教那位圣女逃婚的时候他们落仙台可是连着追杀了小爷好几个月,”知道在剑境里惑仁和剑杰跟鹫东烈的对上后,楚拓道:“就是他,师弟,就是那个鸟人,啧啧,看着他小爷就来气。之前他实力虽强可就算仗着叛天四剑,却也奈何不了我,更何况现在他必然不是小爷我的对手……”
掌灯使算是落仙台中的小头目,每一位都有归元境以上的实力,剑术超凡的同时一手执灯,以浑灵火之威镇杀摄灵,灭魂焚心,可谓是凶名在外。
而被两位掌灯使和众多落仙台剑仆围攻的是一位手臂奇长的褐衣老者,他的两鬓到下巴长着黑色的虬髯,双臂也生有明显的毛发,那是一只化为人形的魔猿,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重剑,剑光厚重粗粝,挥动起来狂风赫赫,四周大片粗壮的赤铜松如尘泥般直接被削去,他就这样以看似简单的招式一次次逼退了身形鬼魅的落仙台众人。
两位掌灯使的攻势被魔猿老人悉数化解,数十位剑仆在旁边布下的十杀大阵被老者一声厉喝破了阵眼。而且,这老魔猿亦不受戮灵灯的影响,在灰绿色的火光映照下行动如常,如大岳般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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