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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芽有些吃惊，侧头看她，半晌，在对方几乎要被盯得后退时“嗯”了一声。

        事实上，碰了几次灰以后，这个叫于舒的同桌已经很少凑上来和她聊天了。郁芽本就懒得搭理除了宋理之以外的所有不重要的人，自然乐得清静。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近似乎又莫名对自己感兴趣起来了，总是往这边打量，攒足了勇气便来SaO扰两句。

        换了从前，郁芽必然是要冷脸戳破，教她离远些的。但大抵是被宋理之给磨惯了，她一时也不觉得有多烦躁，甚至难得好心情地接了句：“今年第一次下雪吧。”

        于舒惊喜非常，用力点头：“对啊对啊，去年好像没下雪，今年才十二月就下了，早上好冷哦，我从家里带出来的热牛N没走一会儿就凉了……”

        郁芽：“……”

        她的话为什么能这么多？

        于舒根本藏不住话，一边说一边悄悄用余光瞟她，见她似乎没生气，渐渐就放肆起来：“哎呀我觉得你最近脾气变好了诶……”

        脾气变好？有吗？

        却听同桌的下一句：“是不是宋理之带的？”

        郁芽霎时绷紧了脸：“你什么意思？”

        “啊？我没，我就是随便问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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